兩人像是在比賽看誰能熬到最后,只是賀伊桃竟是先沒熬住的那個,睡著了。
傅亦寒休閑地倚在那張舒適的椅子上,長疊,目始終停留在那個側躺在床上的人上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人已經許久都未曾翻一下子了。
傅亦寒微微勾起角,“這就睡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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