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偏僻的私人別墅里。
“解藥在哪里?”傅亦寒站在房間中央,姿態卓然的他此時正居高臨下地怒視著床上那個虛弱不堪的陸宴合,對著他厲聲道。
陸宴合因為長時間被注了昏睡藥,導致四肢無力,但他的神志已經逐漸恢復了幾分清明。
他強忍著的不適,力掙扎著從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