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緩緩地俯下去,他的微微前傾。
他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睛,就這樣居高臨下地凝視著,仿佛能穿的靈魂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:
“這場易很值得,不是嗎?你保護了陸澤之,避免了陸氏再次被卷輿論的漩渦。而我呢,也終于再次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