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李漾晨醒來時,莫逸衍還在睡,兩人一周沒親接,他似乎要一夜補上,一場纏棉,直到半夜方休。
側頭看著睡中的男人,他角微翹,一副饜足的模樣,努努,他倒是舒坦了,現在可是腰酸!
小心翼翼起來,拿了一套換洗的服就進去浴室。
站在花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