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要做醫生的人,這雙手是用來救人的,如果有一天它們傷害了別人,那一定是因為命運先傷害了我的人。”
莊念曾經是這樣說的,像是在替電影里的男人做最后的剖白,卻在‘我的人’上面咬重了音節,鄭重的著眼前的人,然后深深吻了上去。
飄遠的思緒被驟然傾盆的大雨拉了回來,莊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