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還是第一次聽到夏青川這樣揣著滿腹法律知識的年子說怕誰,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你都跟他坦白了?”莊念問,“告訴他你不是我男朋友了?”
夏青川那邊長吁了一口氣,無奈道,“我好不容易治好你,你沒發話我怎麼敢隨便承認什麼,還沒被你折磨夠嗎?”
莊念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