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用力眨了眨眼睛,長睫在微紅的眼瞼上拉出兩道弧形的影。
剛剛只覺得西裝筆這人有點狼狽,現在看清了,才發現何止狼狽。
顧言板正的西上了大半截,小位置都是泥點,領帶被他扯的松垮,頭發已經了隨意至腦后,發尾還在滴水。
“你...你怎麼來了?”莊念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