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幾個小時而已,顧言的嗓子已經啞的幾乎不能發聲。
夏青川應了一聲睡了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只悶聲問了一句,“我要是不出來,你準備一直等下去?”
雖然顧言剛剛只與他對視一瞬,但夏青川還是清晰的到了他眼底緒的變化。
像是等待宣判的被告人,忐忑又卑微,而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