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莊念睡醒就去醫院消了假期,辦理相關離職的手續。
但手頭的工作還是要做完。
那個7床患了抑郁癥的不肯出院,以其他雜癥為由繼續住著。
莊念還是空會去看,就像顧言平日里和父母打電話一樣,他們之間不談什麼深刻的問題。
不外乎就是,睡的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