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緩緩停在小區外面。
顧言回過神來,下車轉到另一面把莊念抱下來。
瞬間的失重讓醉酒的人到不安,莊念下意識的勾住顧言的脖頸,滾燙的氣息撲在上面,“好...好暈。”
莊念閉著眼睛,痛苦的擰著眉心,“你,你不能去我家,就,就把我放在這里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