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喜歡,推開就是了,既然喜歡,為什麼又寧愿這樣也不肯承認?
顧言微微一怔,還想說什麼,卻是再也不忍心,低頭吻在他眼尾將落未落的淚上,“別哭念念。”
這個吻像是一種默許。
他的心跳的那麼快,隔著皮囊也能到劇烈的震。
顧言攔腰將人撈起,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