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于請柬,關于顧言,莊念仍然始終秉持著不多想,不妄自揣測的態度。
但過往種種,顧言說過的話,他的行為,他的撥,無一不再像莊念著一種危險的信息。
他也是個普通人,也會被支配,也會丟了理智。
顧言在古塘村吻他時,說那句‘別怕,我在’的時候,他不是沒想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