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兩個字讓莊念心尖猛地一跳,詫異的看向自己的右手,而后一僵,向后退了兩步。
鋼筆摔在地上,細細的筆尖分了破碎的兩半。
莊念狠狠的要后槽牙,一顆心快要沉谷底。
他守了七年的,為此日日承著求而不得的折磨,想見不能見,相不能,最后卻被莊均澤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