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謐的空間里,蠟燭緩緩燒著,將郁金香的影映在落地玻璃上。
蠟油融了滿地,蜿蜒在暗。
那一豆燭火看似溫暖,卻是靠著融化別人的才得以明亮。
難過到了極點就看不出事的麗,什麼件都被蒙上了莫須有的哀傷似得。
顧言坐在暗,自嘲的笑著,拭去眼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