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被迫趴在窗上,指痕驀地印在上面留下朦朧的印記。
另一雙手穿著握住他的五指,顧言扶在他的耳邊,息里是焦灼的。
渺小如塵埃的車輛行人就在兩人腳下,遠是繞城的江,燈火璀璨的橋梁和大廈。
他們做的忘我,仿佛天地都傾覆,他們的眼里看不到景,只有璀璨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