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接過顧蕭手里的東西放在距離病床最遠的位置,淡聲說,“叔叔不用擔心,我爸已經離了危險期,很快就會醒過來。”
顧蕭著眼淚點頭,“難為你們孤兒寡母了。”
顧穆琛還在,‘孤兒寡母’這樣的詞實在刺耳。
楊舒罕見的發了脾氣,從椅子上騰地起指著顧蕭的鼻子,“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