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是為了救病種母親的亡命徒,另一邊是被激怒了的瘋子。
雙方廝打在一起都帶著幾分不要命的架勢,場面異常慘烈。
不一樣的是,兩個惡人還能覺出疼來,對刀刃有所忌憚。
而顧言卻早就失去了痛,又或者是他的心太疼了,皮開綻對他來說已經構不威脅。
他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