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川不忍心看那猙獰的傷,偏過頭看向窗外說:
“我第一次遇見他的那天晚上...應該是你們剛分手不久,那時他肩膀上就帶著一道合過的傷口,當時沒有多想...也確實想不到,現代社會還能有人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來。”
顧言心臟一,像是被刀子很了一下,手虛虛的落在莊念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