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川在別的地方無法進睡眠狀態,顧言凌晨三點多走進病房時他正帶著金框眼鏡,端著一沓很厚的文件研究。
聽到開門聲,他偏頭看了顧言一眼,視線重新落回紙張上,“都理完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顧言在門口把外套掛在架上,他走之前讓助理買了家居服和拖鞋,整間病房的地面都鋪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