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所謂的‘債主’現在一定還在門后,本就沒有離開。
幾人對視了一眼,不由得要為兩個人到難過。
“出差了。”周易說,“可能...要過很久才回來。不過以后有的是機會見他,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。”
顧言在門口聽見了他們的對話,長吁一口氣,仰頭將后腦磕在了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