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顧言起去衛生間煙,夏青川跟過去。
排風打開,夏青川隨手關了衛生間的門,問,“莊念夢游癥好多了,你可以不用每天從公司趕回來,一個多小時的路程,不安全。”
顧言叼著煙偏頭點燃,吸了一口夾在兩指間,“放心,我心里有數。”
這一年來推心置腹的相,夏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