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的兩句話說完,屋陷了短暫的寂靜。
兩人都沒有閉上眼睛,卻也沒有看向彼此,穿昏暗盯著天花板。
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,兩張單人病床拼湊在一起,手臂稍稍放松就能牽上手。
莊念的眼睫輕輕一簌。
他昏迷的那將近一年的時間里,顧言都這樣安靜的睡在他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