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疼了,像是一鋼針從太猛刺進去。
那一瞬間莊念一并失去了聽覺和視覺,眼前一黑,手不知撐在誰的上才勉強站住。
“不要臉的東西,下長的東西不會用?要和男人搞在一起?!”
腦中閃過細碎的片段,是間昏暗的地下室,吊頂上的燈等來回晃,明暗替著過地上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