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昨晚睡那麼死,他完全可以再找條外給換上,可他偏偏沒有。
他就是要讓莊念,荒唐一場,總不能只有他一個人知道。
顧言放下咖啡杯信步走去臥室,斜倚在門邊,雙手抱在前欣賞莊念的無措。
“怎麼了,需要幫忙嗎?”
莊念掀起被角的手還沒落下,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