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思太重真不行,凡事都要琢磨,凡事都要惦記,累的只有自己。
莊念心里有事,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就睜了眼睛。
手去夠床頭柜上的馬克杯,了兩三次都沒到。
心里一沉,霍地起。
果然,他又睡在了顧言的房間里。
莊念皺眉,蜷起時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