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只是右傷了,不是生活不能自理。
浴缸雖然很大,又有點高,但只要他小心一點,完全可以不到膝蓋以及膝蓋以下不太嚴重的小傷。
莊念面對著顧言,心里這麼想著,卻一時失語,沒能開口。
顧言將領帶系在眼睛上,像他那天一樣。
一條窄窄的黑順著眉眼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