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知道莊念的心意,到守著昏迷不醒的莊念,再到得知莊念失憶,這中間上的起伏沖擊大概只有顧言自己明白。
中間有一段時間,看到莊念因為他把自己弄的遍鱗傷,他真的想過只遠遠看著守著,以朋友的份陪在莊念邊也可以。
只要莊念好好的。
后來他也確實從莊念那里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