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楊舒咄咄人的態度,顧言沒多說什麼,一口一個要養家,耍著賴一樣說要去。
他背對著莊念,語調沒什麼變化,但莊念卻鼻尖發酸,他知道他在難過,他看得出來。
顧言這個態度,楊舒拿他沒辦法。
皺著原本秀氣的眉,轉時冷聲留了一句,“既然你喜歡去那種場合給人當談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