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四十分,莊念從床上翻了個,腰酸的像是注了兩斤檸檬,屁也疼。
他輕輕皺眉,忽地想起什麼,迅速睜開眼睛往自己上看了一眼。
領帶在翻的時候掉了,擰在下上,渾溜溜的,腳上還穿著昨天的長筒。
“醒了?”
旁邊突然有人說話,莊念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