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的心跳空了一拍。
從前只要他有悉的覺,邊的人就會馬上制止他,不準他再繼續想下去。
突然被這麼問,他有一瞬間茫然,竟然不知道應該要如何應對。
模糊的悉像是斷線的風箏,看得見,卻越飄越遠,抓不住就會覺得難過。
“會不舒服。”顧言掌心里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