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二的家在村子另一邊,救護車和警車疾馳而過沒有要停留的意思,聲音漸漸遠去。
顧言從始至終閉著眼睛,直到警笛聲幾不可聞,開被子把莊念摟進來,還不忘掖了掖被角。
他代夏青川的只有兩件事,送神病患者去神病院,孩子去管所,強制也好,脅迫也好,偽證也好,他不在乎手段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