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算是莊念和顧言的第一次‘坦誠相待’,屋里的燈大亮著,他們不著寸縷,將最真實的一切袒在對方面前。
的,沖的,癡纏的,冒進的,勢必要將彼此最完與最難堪的一面統統毫無保留的給對方。
他們抱著遍鱗傷的彼此,吻著對方的傷口,一次又一次的發泄著,聲音沙啞的告白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