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不止一次想過,他能為顧言做些什麼。
在顧言腹背敵倍煎熬時,他是拖累,還是助力。
他沒有唐周的地位,權利,金錢,他無法將意圖傷害顧言的人從顧言邊趕走。
他有的只是他自己,巧是對方想要。
“對啊,你告訴他,這里只有我們,他還能怎麼樣?告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