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顧言像瘋了一樣從病房里沖撞出來,還穿著頭一晚睡時的睡,里一遍一遍喊著莊念的名字。
蹲守的、看熱鬧的患者以及擔心出事的醫生都跟著他,人們用眼睛和手中的機,將他這一刻的倉皇無措、絕無助盡數記錄下來。
顧言嘶吼的聲音里著無限的絕,仿佛末日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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