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僵直的站在原地,仿佛是被莊念的一句話徹底擊潰,一雙狹長的眼頃刻變得猩紅。
莊念逆站著,形比原來纖薄瘦弱的多,一點風吹草就繃了神經,會對昏暗的環境到不安,竭力站在最亮的地方。
他不敢細想這兩年莊念都經歷了什麼。
莊念說的沒錯,無論他們過去怎麼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