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答的,并沒有試圖藏自己,同時也表明了立場,不會再讓對方得逞第二次。
錢爭鳴并不否認自己對莊念始終都有懷疑。
回國之前他重新找來醫生確診,甚至催眠過莊念,事實說明莊念已經不記得從前的任何事。
這些年莊念也確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他的事,包括剛才顧言打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