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門將哄鬧的音樂和驕奢逸的生活盡數隔絕在外。
包房燈昏暗,中央的墨綠沙發上一人正襟危坐,戴著灰鴨舌帽和黑口罩,只能看出形魁梧,瞧不出年齡。
顧言走過去坐在那人邊落座,偏頭睨一眼,笑出聲來。
“小顧同志,你怎麼還笑的出來?”男人開口,字句威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