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運工人跟在顧言后面上了樓,連著箱子一米多高的按椅兩個人搬著堵住了下樓的路。
“老板,是哪一家?”
顧言笑了笑,了聲,“刑叔叔,打擾了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邢闖往旁邊讓了一步,看見顧言買的東西也沒客氣。
他不是個會看臉阿諛奉承的人,最看重的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