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的掌心被的滾燙,心也被的發。
穿過一條行車道再往上走兩百米的距離,是顧言父親顧穆琛的墓。
有人來定期打掃照顧,墓碑得很亮,照片里的男人依舊是意氣風發的模樣。
墓碑前已經擺了兩束郁金香,還有些水果和顧穆琛從前喝的酒,楊舒來過。
“叔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