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,醫院。
“謝謝。”顧言起送兩位記者離開,轉頭看一眼安靜躺在床上的莊念。
等房間里再沒有其他人,顧言將病房門上鎖,所有能拉上的簾子全都拉上。
白晝一天比一天短,五點剛過天就黑了,拉上簾子屋更是不見五指。
顧言下正裝,換了家居服往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