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之年慢悠悠的從慕子路的手里接過電鋸,上電源按開開關,‘嗡嗡嗡’的電鋸聲音讓人頭皮發麻。
他用最清朗的聲音說著最讓人害怕的話,“忘了告訴你,開顱手也得用電鋸鋸開腦袋上的骨頭,疼你也忍著點,最好別彈,不然我很可能手一抖,你整顆腦袋就兩半了。”
男人看著鹿幾人就像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