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屬于典型的記吃不記打,昨天晚上要死要活,今天就又蠢蠢。更何況黑的絨被子下,兩個人都是沒穿的狀態,輕輕一就又要槍走火。
向暖是真的怕了,現在一下都是要了老命的覺,渾酸疼的像是這不是自己的。
“鹿,你適可而止,我還沒活夠呢,睡你不是一天兩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