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無視,拿著碘酒給理傷口,周晚妤不安分的來去。
謝硯突然加重了手上力道,按傷口帶來的痛讓驚呼,“謝硯,你有病嗎?”
“想要我輕點你就給我安分下來。”
“神經。”周晚妤低聲罵了句。
“這就是你的態度?”謝硯冷漠抬頭,薄輕抿,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