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是折磨,還有你不覺得自己很好笑嗎?從前我你的時候,你算計我,利用我,現在我開始新的生活了你又這樣步步,你是在作賤我還是在作賤你自己呢?”
周晚妤一番話說得毫不留面,說完就覺得有些后悔了。
畢竟剛才,謝硯才幫擋了一杯熱咖啡。
控制不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