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跟保險公司的人說了很長時間,周晚妤都一直默默的在那等著。
本來也是謝硯在先來,等著也是應該。
終于,謝硯與保險公司的人說完話。
“行,那大概的事就是這樣,如果后續車子有任何問題,謝先生都可以直接聯系我們這邊。”
保險公司經理對著謝硯就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