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一邊流淚,每往下說一個字,謝硯的心就沉幾分,他知道,傷了心,無論是他還是陸言,給的經歷都不好。
他們親手讓這樣一個溫的孩抗拒、排斥婚姻。
再也沒有勇氣開始,再也無法接任何一個人的。
謝硯沉默了好久才開口。
“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