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譚嘉遠的話,許久沒有作,眼睛酸難耐。
就站在門口,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里面的謝硯。
凌晨兩點,謝硯突然病危,耳邊是儀尖銳的報警聲,以及不斷出重癥監護室搶救的醫生,周晚妤像木偶一樣站在原地,有人撞到了也沒覺。
那一刻,天旋地轉,周遭一切與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