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話落,謝硯面染上一層冰霜。
“陸總怕是忘記了自己是有婦之夫,一個已經結婚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來,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害怕對不起自己的新婚妻子,你說,我要是將剛才那段話錄下來讓時廷之發給時歡,你說時歡會作何想?”
陸言的態度漫不經心,多了幾分涼薄在里面。
“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