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舟緩緩將車開到江家門口,車子穩穩停下,他卻依舊沒有松開握著方向盤的手。
目地盯著江穗歲,眼神中滿是不舍。
他害怕,害怕明天清晨醒來,一切又如往常那般,只是一場好的夢。
終于,他忍不住出手,輕輕拉住歲歲的手腕,聲音低得仿佛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,還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