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還微微亮的時候,陸祁就醒了。
厚重的窗簾遮住了窗外暗沉天,床頭小夜燈散發著的淡黃暈,毫無聲息地落在薄被上,床上的另一個人還沉浸在睡夢中。
就算醒了,陸祁也不敢發出靜,生怕一不小心吵醒對方,借著微弱的燈,他撐著腦袋安靜地盯著季清衍。
碎發垂落在